Brock Pierce:加密资产的嬉皮之王

NEIL STRAUSS/2018-08-09/ 分类:专栏/阅读:
Brock Pierce,加密资产世界响当当的人物。他从童星摇身一变成为加密资产亿万富翁,然后向慈善机构捐献了10亿美元!让我们随着@NEIL STRAUSS的这篇文章来认识一下Brock Pierce。 原文地址: https://www.rollingstone.com/culture/culture-features/brock-p ...
Brock Pierce,从儿童演员到比特币亿万富翁——现在他想把波多黎各变成一个热情的人间乌托邦。
在波多黎各旧圣胡安的一个前共济会小屋宴会厅里,十六个男女坐在四个折叠桌旁。从当地慈善工作者到硅谷投资者到加密资产早期采用者都有,他们都认为他们即将创造历史,这是一个兼收并蓄的组合。具体来说,他们在这里帮助Brock Pierce——他从一个童星变成了视频游戏企业家最后转变为加密资产巨人——向慈善机构捐出10亿美元。这不是他去世后的遗嘱,而是当下,在37岁这个生命的黄金时期和职业生涯的巅峰时期。
 
就在三天前,Pierce被福布斯首次列入加密资产最富裕人群名单中的第九位,他的净资产估计高达10亿美元。通过计算并不难得出:10亿减去10亿等于。。。“我已经承诺放弃我所拥有的一切,”Pierce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告诉那些静静聆听的小组成员。他身高五英尺四英寸,拥有金色的头发和金黄色的山羊胡子。他将一个皮革包斜挎在身上,戴一顶黑色的宽边帽,里面有两张扑克牌——一张黑桃皇后和一张红桃皇后——在一支多彩的乐队中完美地展开他的演讲。他是一个混合了年轻的印第安纳琼斯、Theon Greyjoy和巡回街头魔术师特点并正在释放热情的男人。或者,就像John Oliver曾经说过的那样,“来自未来正在沉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牛仔”。
 
Pierce对这个说法进行了纠正,解释说,“基于市场,我放弃了比我所拥有的更多的东西。”一阵熟悉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在此次会议之前的几天,不同的专家会告诉你加密市场会出现下跌、崩溃或需要纠正。因此,根据Pierce自己的估计,10亿占其财富的100%至130%。“这不是我所需要担心的,”Pierce继续道,“因为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这句话似乎是有效的:在将近10天的时间里,我很少看到他睡在床上。他随意地在沙发上、在汽车的后座上、在酒吧的桌子上睡觉。他放弃了项链、手镯、食物、金钱、时间、龙舌兰酒。他的妻子Crystal Rose,Sensay(一家建立信息系统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将他形容为一个游牧民,他每次出行的数周时间都和行李箱在一起。
 
Pierce捐献出多于他现有资产的钱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有信心能把它们赚回来。“这就是他所拥有的才能,”Crystal Rose说。她在一个每年可以解散、改变或更新的在线“智能合约”中与皮尔斯结婚。“如果在两三年内,甚至更短的时间内,他再次获得同样数额的资金,我不会感到惊讶。”
 
在你以购买第一个比特币的价格来衡量比特币的世界中,Pierce手里只剩下不到一分钱。他是比特币基金会的主席;首批区块链风险投资基金(Blockchain Capital)的联合创始人;著名加密货币咨询公司DNA的联合创始人;第一次ICO团队的幕后人员;还是一些加密资产界中最大的通证和代币的创始人,包括EOS(目前是第五大加密资产)以及同美元1:1的价格对冲的稳定币Tether(第10大加密资产)。
 
现场负责人兼经济顾问Bruce Fenton将Pierce描述为社区最默默无闻的链接枢纽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说,Brock是一个生活极其丰富多彩的人。换句话讲,他在幕后非常低调,没有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受到很多赞誉。那里有数亿美元的收入,因为Brock是将人们聚集在一起的种子。”
 
如果你在这个经常讨论的,鲜为人知的世界中没有进行过深入了解,那么对Pierce正在做的事情可以换一种思考方式:自2009年由一个人(或一群人)使用化名Satoshi Nakamoto创建、开采第一个比特币时,加密资产催生了3500亿美元的市场,吸引了数百万投资者、企业家、赌徒、黑客、活动家和机构。更重要的是它所建立的支柱:区块链——一个加密的,分布式的数字分类帐本,任何人都可以访问(并且任何人都无法对其进行控制),可以改变所有需要重新调整的内容,无论是房地产、银行、股票、婚姻、合同或个人身份。倡导者认为,这项技术不仅有助于解决隐私、网络安全和六大科技公司权力集中等问题,还可以解决贫困、腐败和金融排斥等全球性问题。“我们现在正朝着银行同国家分离的可能性迈进,”Galia Benartzi说到,他是加密资产自助交易平台Bancor的联合创始人。“金钱,对于我们如何创造和使用它的问题,可能会回归到人的领域和个体的自由上。”
 
“考虑区块链的正确方法是它将取代整个互联网,”当我第一次在洛杉矶遇见他时,Pierce曾说过,他拥有一台回到未来风格的DeLorean,车牌上写着SATOSHI。“当互联网首次开发时,在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我们没有足够的计算机处理能力来实际保护互联网。当我们获得必要的实现加密资产的能力并足以保护它时,基础就已经奠定了。所以我们打算哪怕要花30年也要持续建设它。但它从根本上打破了整个时间。”
 
在未来,这种区块式的愿景可能会成为现实,或者可能被市场和政府力量颠覆为更大的权力整合体。或者它也可能导致反乌托邦通过人工智接管世界金融市场。现在,一切皆有可能——这就是为什么Brock Pierce很重要的原因。由于缺乏更好的条件,他已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邪教领袖。
 
除此之外,Pierce正在努力为这个去中心化世界提供一个新的焦点:波多黎各——或者是加密社区在不同时期所给它的称呼:Crypto Rico、Puerto Crypto、Puertopia和Sol。Pierce租用(并打算购买)共济会的大厅和一个废弃的儿童博物馆,他正在将这些地方变成社区中心。他还在波多黎各同别人一起创办了一家银行,并计划在该岛著名的冲浪地点Rincón开设生态度假村,在附近的Mayagüez开设一大批住宅。
 
为何选择波多黎各?简单来说是:加勒比地区美丽的美国领土为独立投资者提供了大量税收优惠。当然,该岛仍在努力从债务危机和飓风玛丽亚的一两次冲击中恢复。Pierce很聪明地知道,一群富裕的白人男性在避税天堂购买房产的行为弥漫了殖民主义的恶臭,他承诺将利用他们的能量和金钱为波多黎各服务。“我们将用罗宾汉的方式把从美国国税局拯救出来的钱用于重建波多黎各,”他笑着说到。
 
帮助建设的人之一是负责TOPS的Maria C. Sanchez,TOPS是一个课后艺术项目。Pierce去年在迈阿密遇见了她,敦促她到波多黎各开办学校并启动她的课程。第二天她在飞机上说到,“我告诉他,有一天我们都在看日出,'你就像21世纪的耶稣基督。'”“他是神奇的,我只是感谢他,他多少点燃了我的梦想。”
 
与Pierce的交谈很少,不包括转移到波多黎各的优势。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三个去探望他并且无意搬家的人最终在圣胡安租了公寓,得到了驾驶执照并且一头扎了进去。几个星期之后,在Pierce的第一次重启会议周期间,在波多黎各举行的三场不同的加密会议上,他兴奋地告诉我,还有数百人正在关注。“这是你带着你的妻子和孩子去建造新世界的地方,”他继续鼓励我,然后继续说他的母亲、兄弟、妻子、前女友和9岁女儿都应该搬到那里——而他的父亲正在考虑它。
Pierce和他的妻子Crystal Rose在波多黎各。他们的婚姻在网上“智能合约”中得到维护,每年可以解散、更改或更新。
 
“永远是那个吹笛人,” Pierce带着会心的微笑走在旧圣胡安的街道上,用一个便携式药丸形状的蓝牙扬声器播放查理卓别林在《大独裁者》中演讲的迷幻混音。他为几乎所有出来迎接他的人播放这首歌,鼓励他们听完整个演讲,这对Pierce来说是信条:“我很抱歉,但我不想成为一个皇帝。那不是我想做的事。我不想统治或征服任何人。我想帮助大家。”
 
Pierce可能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他欢迎每个人加入聚会,并且没有设置加入门槛。这是每个人都喜欢在他身边的原因之一。聚会永远不会沉闷,总会有新的、志同道合的人同大家见面。也许,其中一个人会让大家变得富裕(或更富有)。为了让事情能进行得更顺利,一小撮有同样有成就并参加了派对的人选择了跟随他,告诉那些想要找到他的人在哪些特定的日子可以见到他。参与Pierce今天聚会的成员包括前互联网顾问Eric Greenberg,他在互联网泡沫期间拥有超过10亿美元身价;Derek Rundell,他与谷歌的Eric Schmidt一起经营一家风险投资公司。正是由于这次旅行,Rundell的风险基金TomorrowBC宣布了将同由Pierce联合创建的Block.one公司进行5000万美元的合作。
 
让我们花一点时间同Pierce一起体验一种新的经营方式。他很少去办公室、会议室或其他通常与工作有关的任何地方。他的书包里装满了各种各样植物药的小容器,比如秘鲁迷幻圣佩德罗和亚马逊烟草,他经常在会议中打鼾。他已经放弃了做时间表的想法,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他所呆的地方是不停“流动”的,会随着他的演讲扩散到全世界。 “我通常一次性开三到十次会议,”Pierce说。“我把它们都堆在一起。我没有时间表,每个人都在同一时间见面。有些时候会让那些在自认为非常重要的人感到非常不舒服,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三个小时的单独会面。”
 
随着加密资产的氛围在圣胡安色彩缤纷的街道上越发高涨,两名警察站在角落,其中一人指着Pierce说:“Mr.比特币。“几乎圣胡安的每个地方似乎都知道在老城区的街道、咖啡馆和古迹中有开展业务的加密资产世界的人。这让Pierce核心圈的企业家Josh Boles感到一些不安。“现在福布斯榜单出来后,我们确实需要获得安全保障,”他说, “太多人都知道了我们。”
 
Pierce和公司所在Calle del Cristo街道的拐角处,一家咖啡馆小贩邀请他们坐在他的咖啡馆里。Pierce很乐意,不是因为他很饿,而是因为总是有人会下意识的说是的。为了提醒自己,他打算用二进制代码在他的手臂上纹身,上面写着“是的,请”。
 
当Sol工作人员正在喝啤酒和吃薯条时,Sam Rockwell看起来像穿着无袖T恤的美国人,上面描绘了印度教神Ganesh。他同一个跟在他身后的朋友向Pierce靠近。“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我知道我应该在这里,”他滔滔不绝地说道,并介绍了Danny Wojcik。在阅读了Crypto Rico后,来自拉斯维加斯的29岁加密爱好者和扑克玩家Wojcik飞了过来,在Airbnb找到了一家酒店,他告诉Pierce,“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文明。”
 
“不,不,不,”Pierce纠正他。他邀请Wojcik和他的朋友Devin Hunter同他坐在一起。“让我告诉你一些我们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我们在这里帮助波多黎各。我们通过送礼提供服务。我们在这里传授我们的技能——我们的超级能量——找出如何帮助波多黎各、地球和人民的方法。通过支持他们整合,同他们成为一体。这就是一位好客的人出现在新地方的方式。你有什么技巧吗?你想让他们上班吗?我们将竭尽所能帮助您实现这一目标。显然,这就是我们的目的,所以感谢您听到电话就乘飞机来加入我们。所以你是多久以前降落的?”
 
“几个小时前,”Wojcik说。
 
“你租的房间什么时候到期?”
 
“老实说,我们原本只能在这里待到星期二。但是我会尽可能地留在这里。我准备好了。”
 
Pierce继续加入他们的行列:“我们大概有50到100人搬到了这里。我们现在可能有20家公司,对吗?但是那50到100人是将要达到500到1000人的。那20或30家公司即将成为两到三百家,其中很多都将是顶级科技创业公司。当你开始把这个想法带入这个社会时,你必须为岛上的西海岸带来工作机会,因为我们不希望旧圣胡安成为提高租金的旧金山然后惹恼人民“。
 
很快,咖啡馆服务员加入了谈话,并告诉他们他有来自Utuado山村的困扰,那里仍然没有电力和没有能保障老年人需求的医疗。Wojcik和Hunter有他们的第一个Sol任务:“你明天打算去那里做一些探察吗?”Pierce问他们,“让我们了解一下所需要的东西,并让它成为现实。”
 
这是Pierce关于运作的教科书式范例:每分钟交易或dpms。大多数著名人士可能会在旅游咖啡馆外吹嘘,或者偏离崇拜粉丝的提议,而Pierce会给予肯定回答,并把他们带入他的内心世界,提供拥有承诺的机会。他解释说,这是因为他认为生活就像一个视频游戏:“宇宙不断向你投掷更多的硬币和能量,如果你持续收集它们,你就能得到更多积分,然后就可以升级。”
 
难道他不担心有人会利用他或做一些坏事而破坏某些东西吗?“我不了解某些我们所邀请的人,”他迅速回应道。“我没时间检查。如果你正在努力,我会相信你。如果你守法,我会给你所有的工具,直到我看到你没有在诚信经营为止。”
Pierce同加密资产爱好者Kai Bickle Nygard和Pierce的得力助手Stephen Morris在波多黎各旧圣胡安用Airbnb租到的民俗的屋顶露台上。
 
两天后,Pierce 在一架私人飞机后面的椅子上躺下,讨论他在明尼苏达州的童年。这是在前往坎昆郊外一年一度的加密精英聚会——Satoshi圆桌会议的路上。他多次为乘坐私人飞机而道歉,解释说这不是想要享受奢侈的享受,而是为了节省时间。他回忆说,他的父亲是一个房屋建筑师,而他的母亲是一名专业的迪斯科舞者,20岁时怀上了他。就像许多身在舞台的妈妈一样,她可能会将她未实现的梦想转移到她的儿子身上。就像许多其他儿童演员一样,他的第一个记忆就是在舞台上。Pierce在三岁半的时候,拍摄了一部名为“不要让你的宝宝长大成牛仔”的广告。(戴着牛仔帽的男人并没有忘记自嘲。)
 
当一部名为The Mighty Ducks的电影来到小镇时,Pierce出演了Emilio Estevez所扮演的Gordon Bombay这个角色的小时候。紧接着,他又在其他于明尼苏达州拍摄的电影中出演了一些角色:同演员Christian Slater一起在电影Untamed Heart里演出,还出演了电影Little Big League。在洛杉矶拍摄完电影D2 :Mighty Ducks后,他和他的妈妈与弟弟一起待在了那里。他的母亲最终与他的父亲离婚了,父亲告诉Brock说,“我这是为了你,为了你的职业生涯。“(在Pierce的记忆中,这对于13岁的他来说有点沉重。)
 
为了获得角色,他开始表演叔叔教过他的魔术。他回忆说:“五十个孩子在进入选角房间后都是朗读诗歌三分钟,然后离开。”“而我走进去后是用硬币和卡片变一个魔术。接下来你知道,15分钟后我们正在谈论你可以想到的一切……在一天结束后,我可能不是最好的演员。但我是他们唯一记得的人。”
 
与此同时,Pierce已经显示出一名企业家的生活特征:正如他所说,回到明尼苏达州,他搭建了多个柠檬水摊,然后为邻居的孩子提供柠檬水,同时还为提供报纸、铲车道和修剪草坪的企业做了同样的事情……他为Mortal Kombat 2等游戏编写了作弊指南,然后将它们卖给了他的同学,这预示了他打造出电子游戏帝国的可能。在L.A.,他还买卖罕见的魔法收集卡、星际迷航纪念品和其他收藏品。“作为一个孩子,我有无限的金钱,”他说,“所以我知道如何创造金钱。”
 
在电影First Kid中,Pierce扮演总统的儿子,Sinbad扮演他的特勤局特工,Pierce说他“想再次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所以在电影上映之前,他回到明尼苏达州并与同龄人一起加入了九年级。“我完全放弃了所有的机会,”他说,“我一生都在这样做。一旦你重头再来了三次、四次、五次,你最终会意识到你可以随时随地做到这一点。”
 
经过几个月的尝试,他意识到由于他的名气,普通的童年是不可能的。他回到了洛杉矶,从母亲那里获得了开解,并作为电影Young Hollywood的制片人转移到了镜头的另一边,但这部电影从未被公映过。在他16岁时,一位演员朋友将他介绍给了富有的互联网企业家Marc Collins-Rector。这是Pierce的故事变得阴暗的开始。
 
Collins-Rector的公司被称为数字娱乐网络(DEN)。DEN的目标是播放YouTube和Netflix的原创作品,旨在互联网上创建面向年轻人的节目。根据Pierce的说法,他向Collins-Rector表达了他的愿景,希望建立一个在线观看短片视频的世界,由此,Collins-Rector让Pierce成为了联合创始人和执行副总裁,每年为他提供25万美元的报酬和5%的公司股份。
 
“他告诉我,'我会告诉你这一切是如何运作的,这意味着你必须参加每一次会议,'”Pierce在谈到Collins时说,“如果有人说,'哦,我不想让Brock参加会议,‘Collins会说,’会议取消。'对于那为我付出这么多的人,我当然会付出忠诚。”
 
Pierce的最后一句话是补充说的,并提出了他对Collins-Rector的忠诚程度的问题。 “他绝对爱上了我,”Pierce 说,“毫无疑问,我对此很满意。这并不是件坏事。“Collins-Rector与DEN的第三位创始人Chad Shackley建立了合作。据报道,多年前,当Shackley 16岁并住在密歇根州的Bay City时,他们相遇了。 Collins-Rector当时三十出头。在DEN,他想要制作一个关于Shackley生活的节目,叫做Chad's World,这是Pierce的第一个项目。“这对我有用,”Pierce 说,“没问题。非消极说法,但Collins-Rector基本上是一个咒语。”
 
然后,在1999年,当DEN即将上市时,一名来自密歇根州的年轻人提起诉讼,指责Collins-Rector在他未成年期间引诱他并对他进行性侵犯。根据Pierce 的说法,Collins-Rector说这起诉讼“不准确”,并发誓要对抗它。但是,Pierce 声称,DEN的执行团队让他说服Collins-Rector解决诉讼并“让它消失。”“我说服Marc这样处理,”Pierce 说,“但我不应该这样做。”
 
按照法庭文件,Collins-Rector赔偿了100万美元,但故事仍然往坏的方向发展。Collins-Rector离开了居住地并逃往了欧洲,他说服Pierce和Shackley加入他。当他们在国外的喷气式飞机上的时候,三名男演员提起了新的诉讼,声称他们在Collins-Rector的豪宅度过了一段时间并受雇于DEN。他们指控说遭到Collins-Rector、Shackley和Pierc 的性侵犯。那三位演员中的一位名叫Michael Egan的人当时是未成年。
 
该诉讼于2000年7月20日在洛杉矶高等法院提起,指控说所有三名原告都受到虐待。他们声称他们被带到Collins-Rector、Shackley和Pierce所在的房子,并被提供或服用非法毒品。据称三名原告被迫同被告联系并发生性行为。该诉讼声称Collins-Rector从身体暴力到好莱坞黑名单等方面对他们进行威胁,以使受害者保持沉默。
 
Pierce坚决否认对他的指控,并指出他在此期间是17到18岁。他还说,其中一名原告Egan最初曾试图让他加入诉讼。“我告诉他,'当然不是,我会假装我没听到那个。'这是我犯过的最大的错误。如果我说,“让我考虑一下”,而不是立即拒绝这个想法,一切都会完全不同。因为我可以成为他们的明星见证人,现在他们不得不诋毁我。“(尽管多次尝试,包括打电话给他以前的律师,但是没有能够得到Egan的回复。)
Pierce在电影First Kid中主演美国总统的儿子Sinbad。
 
Christopher Turcotte当时是一名15岁的演员,经常在Collins-Rector的家里闲逛,他见证了许多在那里所发生的事情。他说,我亲眼看到Egan与Collins-Rector有性接触。像Pierce一样,Turcotte有讲到Egan正在接近他,因为Egan也在参与诉讼。他希望Turcotte声称他也被Collins-Rector强奸过,但Turcotte说,“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当被问及Pierce是否参与时,Turcotte说,“Brock没有参与其中,根本没有参与。 ”
 
根据法院提交的文件,Pierce声称他在两年半之后才知道被指控了。他说,2003年左右,他回到了美国,聘请了一名律师并会见了Egan和另一名指控者Mark Ryan。第三个原告Alex Burton则完全放弃了对他的指控;Pierce解决了Ryan和Egan所提起的案件。(Ryan没有收到损害赔偿,Egan获得了21,600美元以支付他的律师费。)
 
经过近二十年的诉讼和媒体报道,有一点非常清楚:无论是从个人或是专业角度,Collins-Rector都喜欢拥有在他周围的那些十几岁的男孩。他似乎还有一种通过昂贵的礼物、浮夸的工资和重要的职业机会来培养性行为的模式。当被问到如何在Collins-Rector周围度过这么多时间并且不在意其他人的流言蜚语时,Pierce回答说:“没有能人看到所有东西或知道所有事情。这并不是公开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他会对别人做这样的事。我所了解的Turcotte事件是四年前的版本。”当被问及为什么他仍然和Collins-Rector保持联系时,Pierce说,“我现在是个贱民——没有人会和我合作。我当然会留下我的朋友和伴侣。”
 
与此同时,这三人继续在欧洲各地疯狂消费。Pierce在谈到 Collins-Rector时说:“我一年大概能花1600万美元,所以他让我感到意外的并不是他能将自己的财产挥霍一空。毕竟,在最好的私人飞机上,人们可以制造最疯狂的体验。”
 
当他们在西班牙的马贝拉一起花完钱后,Collins-Rector因被美国指控在1993年之前对未成年人进行性侵犯而被逮捕。最终,Colins-Rector对此认罪,然后被引渡回美国。Shackley或Pierce没有被刑事指控。在回忆过去时,Pierce说Collins-Rector “是一个超乎想象的蠢货——谎言、谎言、谎言、谎言。就像是完全捏造的故事。他知道如何对此进行操纵。他也是非常慷慨的人,但没有多少真正的同理心,这很奇怪。很自恋”(根据佛罗里达州性犯罪者登记处所记载,Collins-Rector的最后一个居住地是多米尼加共和国,然后就没有更多信息了。)
 
在与Collins-Rector分道扬镳之前,Pierce已经在童年的爱好中找到了新的关注点:电子游戏。他同时在三台不同电脑上玩着EverQuest(注:《无尽的任务》,是由美国索尼在线娱乐的Verant所开发的知名网络游戏。)的三个角色——然后是五个、六个——他发现其实每天都可以在虚拟的世界游戏中赚取数千美元。RMT,或者说真实现金交易(注:RMT即真是现金交易——“Real-Money Trading”的缩写。),指花费时间和精力收集游戏币和物品,然后以实际货币进行交易把它们卖掉。“我一直在西班牙马贝拉招聘人员,这些人员能应聘成功的标准是能否同时操作三个角色,”Pierce说,“我知道游戏中所有最有价值的东西都在哪里。”
 
这变成了互联网游戏娱乐,或简称IGE。当Pierce注意到中国RMT市场还不大时,他决定:“如果我去教中国人,教他们可以玩游戏赚钱,我就可以建立一支军队。”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几周的样子,他搬到了香港,很快就让中国各地的人们为了虚拟的黄金玩起了“无尽的任务”和“魔兽世界”。最终,Pierce以240万美元的价格买下了最接近他的竞争对手。随着时间的推移,据说有大约40万人专业为他打游戏。
 
2005年,他聘请了一位前高盛银行家来帮助他处理收购和融资。这个人便是Donald Trump未来的首席策略师Steve Bannon。“他是世界上最多姿多彩的角色之一,更不用说加密资产了,”Bannon提起Pierce时说,“若这段历史被记载,Brock将更多地被视为先驱者。因为现在他们把他视为一个怪异的荒诞的人:他们被他的帽子、斗篷和舞蹈所吸引。”
 
有了Bannon的帮助,据报道,高盛在IGE上投资了3000万美元。“Steve Bannon是我的得力助手,大概有七年了,”Pierce说,“他就像一把锤子。而当你是一把锤子时,一切看起来就像钉子。他非常坚定而且非常聪明,非常有行动力,非常爱国,他并不像人们平时所说的那样。”
 
到2007年,在IGE遭到“魔兽世界”官方的制裁以及玩家指责,集体诉讼该公司破坏游戏时,Bannon已接任首席执行官。Bannon在在线游戏玩家的聊天室中种下了未来的种子;正如他在提到《魔鬼交易》那本书时对记者Johnhua Green所说的那样:“这些家伙,这些无根的白人男性,拥有巨大的力量。”
 
与此同时,Pierce即将尝试重复他在电子竞技方面的成功,当人们在第一批比特币被开采大约一年后开始向他提及加密资产时,Pierce感到很震惊,他表示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没有任何故事讲述者知道如何以简单的见解传达信息,因此需要进行大量的实际工作才能弄明白,”他说,“起初,我没有时间去理解权力下放的力量。而在我得到比特币的那天,我知道,就是它了。”
 
Bannon最近也进入了加密资产市场,这不仅仅是因为财务影响,还有政治因素。“整个民粹主义的反抗将归结为这种资产概念,”他说,“你可以看到这些优势集合在一起后能发挥出的力量。我所钦佩的每个聪明人,以及那些我有些害怕的人,都是出于某种原因专注于这种加密概念。他们明白这是第四次工业革命的驱动力:蒸汽机,电力,然后是微芯片——区块链和加密资产是第四次。一场控制区块链的战争将会发生。”
 
一旦Pierce抓住了这种新的数字资产的潜力,他就成了一名福音传道者。在一次会谈中,他将比特币赠送给了每个人,无论是影响者还是观众。最终他停止送钱行为是因为“没有人欣赏它,然后他们把它弄丢了,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总是从其他人那里收到这样的信息,‘因为我没有把它当回事,我才想到我失去了多少。’”
 
几乎每个早期的比特币采用者都有一个很大的遗憾;Pierce的情况是他有一个硬盘,上面有大约50,000个比特币,但他在清理车库时不小心把它扔了。在今天的比特币价格下,他丢掉了3.3亿美元。
 
那个时候,Pierce正在加速创业。他通过和别人共同创建DNA来进一步提高他的每分钟交易量,许多加密资产的大玩家会在某些时候寻求他的投资或建议。周二会在圣塔莫尼卡办事处举行会议,其中包括创业公司的代币和区块链业务在寻求早期投资者,这里已经成为热心人士的温床,他们正忙着将自己融入新的交易、想法和体系中。就像在波多黎各一样,Pierce将这种破坏性的能量和激情集中在一个地方。他说: “除了露面之外我不需要做太多其他事情,然后讲述一些鼓舞人心的故事。如果你有一堆话想说并想要娱乐每个人而成为一个伟大的布道者,人们往往会倾向于说是。”
Pierce在圣胡安的阿马斯广场,这里是市政府所在的中央广场。同滚石乐队的Christopher Gregory在一起。
 
飞机降落在坎昆。Pierce走下楼梯,他的扬声器正大声播放《伟大的独裁者》。他照常是站在私人航站楼的小型海关线前面,然后将扬声器放在海关代理的桌子上,告诉他,“你看起来很喜欢它。”
 
令人惊讶的是,海关代理并不反对(或检查每个人的行李里面是否有迷幻药),加密资产团队继续前往Playa del Carmen的Grand Velas度假村,Satoshi圆桌会议正在那里举行。当他在大厅等待他的得力助手Stephen Morris来带他办理手续时,Pierce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他嘴唇紧绷,下巴紧紧收着,冷冷地凝视着我的眼睛,用他那带着的混响声音问道:“你是朋友还是敌人?”
 
我吃了一惊,咕哝着说什么都不是。他告诉我:“我是那个需要害怕的人,但幸运的是我是一个好人。”他的声音变得非常柔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一个不一样的地方。”他转过身走开了。这次相遇比他在飞机上时说的更多,似乎显示了Pierce的另一面。只有受到惊吓的人才会告诉你要害怕他们。
 
会议由嘉宾发言(如昔日的自由主义总统候选人Ron Paul)、小组即兴讨论、晚宴和派对组成。当晚,在其中一间的酒店休息室,Edan Yago——其公司Epiphyte正在帮助银行同加密资产相整合——指出:“请注意,这个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是非常温和及低调的,尽管他们中有一半是新晋的亿万富翁和拥有数百个百万的富翁。
 
一个小时之后,Pierce出现了,他常不受约束,谈论带来火焰旋转器和来自图卢姆的DJ能让活动更加活跃。 “我们出现在每一个派对上,如果它不是我们的,那就是我们的,”当他在人群中跳舞的时候,他带着幸福的微笑宣称道。当晚晚些时候,Pierce切换到商业模式,他正在同一个加勒比国家的总统通宵打电话,推销数字化美元的优势。再后来,Pierce又换到神圣预言模式。星球大战的得分从扬声器里传出,皮尔斯站起来自信地宣称:“在这个故事中,我们是从绝地归来的人。在过去的500年里,人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自今天起,一切将变得非常玄妙。”
 
在这里,你能见识到Brock Pierce的所有方面:有远见和疯子,理想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艺人和商人,魔术师和享乐主义者,自恋者和社区建设者。“他总是在帮助人们——他是一个普通的社区培养者,”Overstock的总裁Patrick Byrne说道,他正在研究一个利用区块链授予和保护财产权来对抗世界贫困的项目。Blockchain Capital的顾问Will O’Brien说道,他曾聘请Pierce担任顾问,他表示,“当Brock向一位企业家做出承诺时,我看到了很多互动,而且他每次都会跟进。那就是诚信。”
 
与此同时,一些最亲密的朋友对Pierce的混乱时间表、失眠、迷幻药使用和普遍缺乏自我保健表示担忧。“我与Brock的任务之一就是让他能继续活着,”他的随行人员说道,“他有点自我毁灭的模式。”
 
如果Pierce是一股让运动发生的力量,那些运动似乎往往会让他落后以便成长。例如,今年,与Pierce相关的加密资产EOS已经引起了巨大关注度。尽管Pierce在其成功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但他仍在3月份同Block.one分道扬镳了, Block.one是他同别人一切共同创立的开发EOS的公司。Pierce表示“有25个理由”,其中包括他“过多的外界猜测而且每个人都专注于我的参与方式,这种形式并不乐观。”
 
潜台词是,如果你接受风险,Pierce是一种资产;如果你厌恶风险,那他可能是一种责任。“当与愿景有关时,Brock可以帮助将它拉到一起,”Bannon说。“一旦你从愿景世界走向完成它的模拟世界,布洛克就会离开。”
 
在Satoshi圆桌会议之后,Pierce回到私人飞机上返回圣胡安。他在酒店大堂里向我鞠躬并道歉。他解释说他对于过度分享感到恐慌,并认为也许我只是在那里写另一个耸人听闻的DEN故事。“我已经把你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你,”他稍后阐述到,“一切,比我告诉过我妻子的还要多。”
 
Santiago Negrón抱怨Pierce在岛上的意图。在一个小时的Pierce魅力攻势下,他的敌意消失了。很快,两人站起来,双臂交织在一起,音乐正在播放,她正在教他跳萨尔萨舞。奇怪的聚会结束时,Santiago Negrón面带汗水和微笑给朋友发了短信:“我本该在碰到加密资产相关的人后对他们大喊大叫,但他们都很好,所以我没有对他们大喊大叫。”离开时,她碰巧提到在波多黎各需要办公室,Pierce很快就暗示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和我们一起。”
 
这就是Pierce的神奇之处:他用自己那乐观、具前瞻性、混乱的方式,为周围的人创造条件,无论他们是为慈善机构还是对冲基金工作——或是从未工作过。这就是为什么,无论他是否做了他所说的他将为波多黎各所做的一切,无论他是否最终放弃了他的全部财产,无论他是否再次成为贱民,Pierce都可能会站起来,活到颂扬再下一个重大事件。太多人欠他太多了。
 
“你知道复利的概念吗?”Pierce离开后问到。“我陷入了巨大的冲击之中。”他停下来,酝酿了一下。“我所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被衡量,但我相信这是一个普遍的事实,一个重要的秘密是:你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多。”
 
在这一点上,Pierce收到了说唱音乐的冲击,让它冲过来,然后跳起来带领他的随行人员进入圣胡安的街道,在那里他会像分布式区块链技术一样,四处走动:从一个节点跳到另一个节点,对金钱、互联网和人性的未来做出大胆的承诺——让大多数人都感到鼓舞,迷茫,并希望这个梦想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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